她以为那只是场交易。
可这笔转账烫得惊人。
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钱应急用。
但提醒一句,少折腾潮牌,先顾演艺。
演好了,牌子自然带起来。”
她指尖颤,敲下回复:“谢谢。
中文我会练,钱尽快还。”
对方没再回音。
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天光。
杭城今天没有太阳,云层压得很低。
另一张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郑秀研没转头:“别装了,知道你醒着。”
被窝里的人僵了僵,终于睁开眼瞪过来。
郑秀研举起手机晃了晃。
那道目光立刻缩回去,投向天花板。
“起来。”
郑秀研掀开被子,“允儿快到了,我被她消息催得手都快震麻了——我说了你在这儿。”
金泰研猛地坐起,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床沿。
卫生间门被推开时,郑秀研正对着窗外呆。
“怎么洗?”
里面的声音带着恼意。
“用我的。”
她顿了顿,“或者你想用许明那块?左边。”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像这个阴天憋着的雨。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口子。
金泰研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框边,湿漉漉的头还在滴水。
她盯着那个正在整理床铺的背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得漱口。”
“没有。”
郑秀研头也不抬,把皱成一团的被单用力抖开。
“那你去买。”
整理被单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扯平了布料。”
你做梦。”
“我就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