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过一夜?”
许明替她把后半句补全了,语调里听不出情绪,“郑**,这话就没意思了。”
他摆了摆手,像要挥开某种不必要的气味。
“你的难处,我不必猜。
前队友那儿开不了口,或是开过了,没成。
林**那样帮你,你若是真张了嘴,她就算自己不够,也会想办法替你凑齐。
一千万,对她不算天文数字。”
他停顿片刻,看着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可你不去找她们,也不去找别处。
为什么?”
他声音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你们那边圈子是什么风气,你比我清楚。
能轻易拿出这笔钱的人,要的恐怕不止是利息。
而这里……”
他笑了笑,没说完。
但郑秀研听懂了。
空气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一阵一阵,敲在耳膜上。
指尖在杯沿缓缓划过,留下半圈湿痕。
郑秀研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对面那人。
空气里有种被验证过的沉默——她确实已经试过了,在别处。
有些人连代价都不愿付,只想白白拿走她拥有的东西。
“国内的情况,你清楚。”
许明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在陈述早已写好的结论,“对你有想法的男人,不会拒绝你。
但你要明白,那从来不是一次就能结清的账。”
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沉下去。
“至于这里,”
他抬起眼,“凭你的模样,要拿到那笔数字不难。
甚至有人愿意给得更多。”
他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可你在怕,对不对?”
郑秀研的嘴角绷紧了。”
怕什么?”
“怕一旦踏进去,就再也抽不了身。
怕借来的东西,最终会变成还不起的债。”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许先生,我有能力偿还。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允儿作保。”
“那为什么不直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