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毫无反应,那才该警惕。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姿态更放松些。”
直接说吧,你的条件。
试探到此为止,没意思。”
既然确定了“嘉宾”
不足以解释她的行为,那么剩下的逻辑就很清晰了。
她在测试——测试他对美色的抵抗力究竟有多薄弱。
倘若他刚才顺势而为,那么在她眼里,他大概就成了一枚容易撬动的棋子。
至于她为何不怕被白嫖……大概是对自己的某些“技艺”
颇有信心吧。
许明猜得**不离十。
郑秀研确实是这样计划的。
若他真的伸手,她就有把握让他记住这个夜晚,记住她带来的感受,然后一步步,用这种记忆作为绳索,牵着他走向她想要的结果。
在那些私密的、肢体交缠的时刻,许多话会变得更容易说出口。
许明确实容易被美色吸引——这一点林允儿没有说错。
可他的眼睛从未真正被蒙蔽。
刚才那番表演足以让多数男人失去判断。
他却在呼吸交错间退后半步,用指节敲了敲冰凉的玻璃桌面。
“演得不错。”
他说。
郑秀研的手指还停在衬衫第三颗纽扣上。
空气里飘着隔夜威士忌残留的橡木气味,混着她腕间柑橘调香水的后调。
窗外的霓虹灯牌恰好在此刻转换颜色,一道蓝光斜切过她的锁骨。
“我改主意了。”
她收回手,声音里那层糖霜般的黏稠忽然蒸,“需要一笔钱。”
许明从冰桶里夹出两枚方冰丢进空杯。
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多少?”
“二十亿。”
见他眉梢微动,她补充道:“折算你们那边的货币,大概一千零四十万。”
“数目不算大。”
他拎起酒瓶缓缓注入琥珀色液体,看着冰块边缘开始泛起细密的气泡。
“可凭什么要借给你?”
郑秀研怔住。
这问题本该有现成答案——用身体,用陪伴,用那些心照不宣的夜晚。
但对方的目光像手术灯般扫过她的肩线、腰肢、小腿,最后停在她微微绷紧的指尖。
“你在我这里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