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萧思索了几秒,恍然。”
你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吴萱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你总算明白了”
的神情。
只要她不亲口承认,即便对方再如何确信,在她这里,永远都只是没有证据的推测。
她必须始终确保自己在公司里与许明之间那条线握在自己手中。
这样既能享受到开口带来的益处,又绝不会给许明添乱——这是攀附高位者后最要紧的规矩。
那条规矩是老板反复敲打的:绝不能成为大人的麻烦。
否则,你便是最先被舍弃的那枚棋子。
情分?那种东西从来不在权衡之列。
何况她已经暗自决定,暂且做一只栖在许明檐下的雀鸟。
就更不愿成为他的负累了。
容貌是她的凭依,她绝不容许这份凭依被老板的算计捆缚。
又一次被偷袭,程萧真的恼了。
还捏上瘾了不成?
羡慕吗?
羡慕就找许明帮你啊。
不是总说男人的手是最灵的养分么?
吴萱仪根本没理会那股火气——反正程萧这样瞪她也不是头一回了。
手又探了过去。
程萧迅向后缩。
“不碰你,”
吴萱仪压低声音,“有事和你说。”
“说。”
“私事。”
“这儿又没别人。”
“……那种说不出口的事。”
程萧眯起眼。
“说不出口你还找我?”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妹妹呢?”
吴萱仪语气格外认真。
程萧护着胸口,慢慢挪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