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的未读消息悬在通知栏:又输给我妈了。
他打字:需要外援吗?我擅长语言对抗。
那头再没回应。
紧接着,新的好友申请弹窗。
备注栏写着吴萱仪。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点了通过。
几乎同时,对话框亮起。
“您好。”
“有事?”
顶端反复显示“正在输入”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您现在方便吗?”
等了半天就这句?
“在忙。”
“这样啊…”
输入提示再度跳动。
这次持续得更久,久到他以为对方放弃了。
最终消息抵达:“有些乐理问题想当面请教,不知能否拨冗?”
“银城。
晚上七点后。”
“好!”
……
杭州机场的玻璃映出匆忙倒影。
吴萱仪对着洗手间镜子调整口红浓度。
同伴最后拉了下她的手腕,被她轻轻挣开。
登机广播响起时,她将帽檐又压低半寸。
……
收工后许明径直离开片场。
古力娜札的目光像藤蔓缠过来,他侧身避开。
酒店房间的水声持续了十二分钟。
浴巾搭在椅背时,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写谱。
对方既然踏出了这一步,他也不能显得迟钝。
写到第三小节,手机屏幕亮起。
他了房号过去。
敲门声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拉开门,走廊灯光勾勒出紧绷的肩线。
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连衣裙的剪裁和鞋跟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计算——每个细节都在无声宣告着某种决心。
“进来吧。”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