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担心你出了意外呢。
」
「整晚都没睡好。
」
「失眠了?」
「对啊。
」
「气得睡不着?」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骗谁呢。
你明明就是。
铃声突然割开空气。
来电显示是文永珊——昨晚被他折腾到声音颤的那位。
接通后,对方言简意赅:
「看我的链接。
」
「好。
」
通话结束。
许明点开那条地址。
标题跃入眼帘的瞬间,他眯了眯眼。
这句式…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改编不是胡编”
?
再看直播画面里那张脸。
懂了。
章老先生,又是您啊。
他耐着性子看了约莫三十分钟,最终按熄了屏幕。
实在撑不下去。
车轱辘话来回转,攻击的焦点始终围着三个打转:
其一,抄袭。
指控他纵容甚至鼓吹剽窃,证据是昨**对两名女孩的建议——网友截取对比片段,指出旋律的模仿痕迹浓得刺眼。
其二,标题。
反复咀嚼那句“改编不是乱编”
,仿佛那是他亲手刻下的罪状。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最终落向昨日那番建议的余温。
他举过的例子还在空气里悬着——关于四部被奉为圭臬的旧书,关于不可更易的铅字。
要敬畏,要垂,要像守护祖祠的梁木般不许挪动分毫。
这顶帽子实在太高,压得人颈骨酸。
第三条总结来得更快:一个被众人仰望的形象,内里竟能溃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