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了趟健身房,回来时,有些东西不见了。”
她没忍住,笑声从喉间逸出来,没用手掩,任由它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然后她敲回去:
“说不定是健身需要,自己处理掉了呢?”
他没答。
隔了几秒,来一个简单的表情。
那眼神她读懂了:
哪种健身,需要处理那个地方?
两人对着屏幕,同时笑了起来。
***
坐在另一端的年轻女孩,还困在环岛里绕圈。
什么东西不见了,会让丈夫那样失望?
她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
起身走向洗手间时,那位男客心里已打定主意不再回去。
太乏味了。
乏味也就罢了,偏那两人之间流动的氛围,总不经意地掠过坐在一旁的她,像风捎来远处餐桌上食物的香气。
他不想回去,继续当那个多余的旁观者。
回到会场,瞥见章的身影已坐在他原先的位子上。
他连脚步都没顿,径直转向了另一侧的朋友圈。
他没回来,对她倒是好事。
原本她还思忖,若这人执意要回原座,该如何应对。
毕竟许此刻坐在这里,像一块磁石。
没想到……
也是。
不是谁都像她,能全然不顾陈银飞可能投来的目光。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将椅子往那边挪了半尺。
广告的光影暗下去,颁奖的乐声又响起。
而两人之间的对话,仍在继续。
这次是她先转动了钥匙。
“我不清楚男孩收到什么礼物会特别高兴,”
她侧过脸,眼里映着舞台流转的彩光,“但女孩送什么,男孩一定会非常高兴。”
他接得很快:“什么?”
她将安全带般的话语系紧,笑着反问:“你说呢?”
一旁的年轻女孩此刻终于恍然,明白了之前“消失的东西”
指什么。
她总算驶上了主路。
虽然车仍追不上那两位,但至少能辨认出,他们何时会突然踩下油门。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