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截断了他的话,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说。”
她的视线垂落在地毯繁复的花纹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算…就算要找条狗,也轮不到你。”
“哦?”
他向前倾了倾身,影子笼罩下来,“那现在呢?我算不算狗?”
“不算……”
“不,”
他纠正她,语气里带着某种玩味的肯定,“我就是。”
她猛地抬起脸,眼睛里全是困惑。
她都已经退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反而自己认了?
“现在接着往下想,”
他的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我是狗,那你呢?”
她明白了。
一股热流从耳根烧到脖颈,舌尖抵着上颚,却吐不出那个词。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直到她终于放弃抵抗,声音细若蚊蚋:“……母的。”
“说完整。”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
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这就对了。
有些女人,外壳太硬,敲打是没用的。
得把那份硬壳彻底碾成粉末,让里面的东西自己流出来。
是这样,眼前这位,自然也不必绕远路。
效果立竿见影。
许明靠回椅背,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女人,如今坐在同一张牌桌前,眼神躲闪却又不得不遵从规则。
那场面,想必很有意思。
“记住这个身份,”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烙印,“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
明白吗?”
杨影是识时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