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吴奇陇积压的情绪。
“这事你已重复太多次,我也回应过太多次。”
他声音里压着暗火,“你甘于现状,不愿进取,我不怪你。
你是我妻子,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你是否也能尊重我的选择?”
“我想追求更高的事业,这难道错了?”
他声音里压着的东西终于绷断了。
“你觉得我哪里不对?”
刘师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进掌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宁可躲开?”
先前积攒的那些东西——被人轻蔑扫过的眼神,那些含沙射影的笑声——此刻全混作一团,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的语调已经变了质,每个字都裹着锐利的边角。
她在那里站着,当然明白那锐利指向什么。
“你听我说完,”
她试图把字句理顺,“我不去你那儿,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总惦记着过去那点情分?两年还不够?还打算在糖人再耗几个春秋?”
“那我呢?”
“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你考虑过这一点吗?”
“啊,差点忘了提,杨蜜——你是不是打算往加行去?”
“真够荒唐的,在你心里,我连个朋友都比不上。”
此刻的他像一座濒临崩塌的堤坝,所有浑浊的浪头都朝她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