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前往酒店的路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既然知道是胡说,姑且听着不就好了?何必非要我把难堪处剥开来给你看?”
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兴趣更浓:“快说,究竟怎么了?”
他摆出一副可怜相:“我被放鸽子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等着听细节的神情:“具体点。”
他也没再遮掩,大致说了经过——当然,关于曾与张佳倪独处的那段,他略去了。
这番叙述,反而更显得他处境尴尬:不过是挨着坐了一会儿,还没怎样,对方就承受不住,逃走了。
她忍着笑意:“徐征就没点表示?”
“有啊,”
他道,“他当时就要把人追回来,说必须让她陪我。
但我还是那句话,家里有位仙子候着,外头那些,在我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她跑了,反倒正合我意。
这样我就能找个由头,早早回来陪你了。”
她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你不想和徐征牵扯太深?”
他怔了怔,随即用玩笑的口吻道:“女朋友太聪明,对男朋友来说,可不算什么好事。”
***
再附赠他一份“厚礼”
吧。
所谓的不愿逼迫、尊重对方反悔,统统只是托词。
作为一个深谙某种风范的继承者,包厢里当时的情形,他怎会不清楚?只要他当时不松口,流露出半分坚持,那个女人绝不敢离开,今夜注定会成为他掌中之物。
只要他再强硬一些,再霸道一点,那位看似良家的女子,他便能彻底洞悉。
然而,那场局是徐征设下的。
门在身后合拢时,他想的只是带刘师师离开那个地方。
走廊灯光昏沉,空气里残留着香槟与香水混杂的气味。
张佳倪站在转角处,手指攥着裙摆,关节微微白。
他停下脚步,视线掠过她低垂的侧脸——如果她没有抬起眼,如果她没有向后退那半步,或许一切会沿着另一条轨迹滑去。
可她退了。
于是他侧身让开通道,什么也没说。
徐征的面孔在记忆里浮起,光头在灯光下泛着微亮。
他不想与那人有更多牵扯。
欠下的情分,往往要用意料之外的代价偿还。
“等等。”
刘艺菲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拽回。
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斜切过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