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妒,容不下别人。”
“不会。”
他的回答没有迟疑,“你在意,才会计较,我明白。
至于其他……你何时有过大方分享的念头?”
白漉这才敢抬起眼看他。
“我刚才……是不是很糟糕?完全被她牵着了鼻子走。”
许明眼里的笑意深了些:“没有,你做得很好。”
她却因此更闷了。
“你还笑……刚才就只在旁边看着,也不来帮我,只会……”
后面的话含糊地消融在唇齿间,未能成言。
许明的视线落在半空某个虚无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说的那些话,”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当真了。”
白漉猛地吸了口气,胸腔起伏着。
原来那女人早就打过这样的算盘?共事一夫——这四个字原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埋进他耳朵里的种子。
“那是策略,”
她语快得像在追赶什么,“你现在信了,她下一步就会逼我点头。
只要我稍微松口,她立刻会变本加厉——在你耳边吹风,编造我的不是,直到把我从你身边彻底推开。”
许明沉默了片刻。
“或许,”
他抬起眼,“你可以真的点一次头试试?”
白漉的眉峰骤然挑起,像刀锋出鞘。
“绝无可能。”
***
门铃响起时,文永珊正蜷在沙里,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铃声刺破寂静,她肩头一颤,随即眼底亮起光。
这个时间,会来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也只有那个人知道这扇门后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