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剩我们了。”
她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不是疑问,也不是感叹,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
许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从早上开始,你就一直在等这个答案。”
他说。
“是。”
刘艺菲承认得很干脆,“我是在等。”
“为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
窗外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因为今天不一样。”
她终于说,“今天是第一个。
第一个总是……需要特别一点。”
她没有说“特别”
在哪里,但许明听懂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这次是真正的安静,连电梯的嗡鸣都消失了。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还有他们呼吸的节奏。
刘艺菲靠进沙深处。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肩膀不再紧绷,眉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皱痕也平复了。
她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
她忽然说,“从你进门时的表情,从你接电话时的语气……我都知道。
但我还是要亲眼看到那些字。
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可笑?”
“不可笑。”
许明说,“这是你的方式。”
她笑了笑。
很淡的一个笑容,转瞬即逝。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