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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不再只传撩拨的话语,而是低声下气地恳求:能不能见杨单纯一面?
只见一面,其余随他。
她说自己诚意已尽,只盼他点头。
许明依旧用含糊的言辞带过。
张雨琦在那头焦灼,却无计可施。
从头到尾,他都没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她试过所有能给的**,甚至那次特意赴约,任他指尖掠过肌肤的边界。
可他态度依旧,像冰封的河面,纹丝不动。
被搪塞之后,她只能转身再去安抚杨单纯。
到手的利益她不愿放手。
对许明也是同样——已经沉没的成本太大,她舍不得就此停住。
厨房的水声停歇后,文永珊擦净双手回到客厅。
她没有犹豫便靠向沙上的身影,将自己埋进那个怀抱里。
这个瞬间对她而言像沙漏里的细沙,每分每秒都在流逝。
白漉的戏约尚未结束。
等她返回这座城市,必然会寻到这里来。
到那时,怀中这人便会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居所。
即便他提出再来,她也不敢应允。
有些话未曾出口时,尚能假装一切只是被迫。
可那夜自己亲口承认的心思,已撕碎了所有自我欺瞒的伪装。
在白漉的世界里,她成了彻头彻尾的闯入者。
倘若事情败露,毁掉的不只是她自己的名声,更会拖累他一同坠入泥潭。
她不愿看见那样的局面。
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角色,便该守住角色的界限。
在白漉缺席的时光里,贪婪地汲取温度就好;待她归来,自己就该沉默地退入阴影,如同从未存在过。
许明的手臂环着她,掌心能感觉到怀中躯体细微的颤动。
那是一种近乎动物般的依恋,带着温热的湿度。
手机在茶几上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的光在昏暗里短促地亮起又熄灭。
他没有伸手去拿。
此刻的宁静像一层薄釉,他不愿打破它。
对待不同的人,他心中自有分明的界线。
有些人可以轻慢地对待,有些却值得投注真实的情绪。
而此刻蜷在怀里的这个,显然属于后者。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
文永珊的指尖划过他的衣领,动作轻得像试探。
他没有出声,只是收紧了手臂作为回应。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她仰起脸,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然后一切自然而然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