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搭上他肩头,右手掌心落在他后颈的根处,缓缓摩挲。”
既然已经作过了,接下来总该想想如何挽回。
否则明日片场依旧开不了工。”
她顿了顿,“你忘了自己亲口定下的档期?大年初一。
眼下换人,哪里还来得及?”
许明别开脸,话音里带着少年似的执拗:“挽回?要我低声下气去求她?那我宁可重找演员。”
她原想劝他别这般任性,话未出口,却浑身一颤,猛地将他推开——那只不知何时探进她衣摆的手滑脱出来。
刘艺菲迅整理凌乱的衣衫,耳根烧得通红:“你……你能不能认真些!”
许明惋惜地咂了咂嘴。
方才指尖刚触到那温软的弧度,还是太急了些。
他扬起嘴角:“我怎么不认真了?”
“这算哪门子认真?”
“延续血脉,难道不是头等正经事?”
她羞愤更甚:“谁要同你延续血脉!不知羞!”
许明困惑地皱眉:“刘**,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界限未曾越过?你究竟在抗拒什么?”
“许先生,请你记得,白**还在那里。”
“那又如何?我偏要踏这条道。”
“不可。”
“为何不可?”
“说不可,就是不可。”
……
约莫十分钟过去,终究是刘艺菲让了步。
她侧身坐在他膝头,任由他的掌心覆上那处丰盈。
待他尝够了滋味,
此刻许明约莫猜到了她的顾虑。
“你这不过是蒙住自己的眼睛罢了。”
“要你管?能藏一日是一日,我不想叫人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