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骂要训都随意,我巴不得看热闹呢。”
结果……
隔天夜里十点,刘艺菲还真看上了热闹。
“你怎么回事?”
“一个月前紧张,现在还在紧张?”
“这场戏有多难?过来——叫你过来听不见吗?”
“来看看你自己演成什么样子。”
“第几次了?”
“这么简单的镜头,是不是也想拖到五六条才过?”
“你觉得所有人的时间都能任你耗着,是吗?”
“还是觉得吃过一顿饭,整个剧组就得陪你一遍遍重来?”
“哭?”
“哭有用吗?”
“自己演成什么样,心里没数?”
“就这段戏,我随便从旁边拉个路人演,一条就能过。”
“这一个月,你究竟准备什么去了?”
“还哭?”
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你觉得委屈?”
“眼泪很多?”
“好。”
“我看着你流。”
“戏不拍了。
来,所有人都看着你。”
“看这眼泪能流多久。”
每一句话都像冰锥砸在地上。
整个片场死寂,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有人原本想上前,刚挪动脚步,就被一道视线钉在原地——那目光扫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将一切求情的念头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