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就只会用这个吊着你?”
她故意让语气冷下来。
他回答得干脆:“对。”
机舱窗户外的云层不断向后掠去,
如果那个人问起,该用哪句话搪塞?但直到航班降落,行李被推进酒店房间,预想中的讯息始终没有出现。
那股悬着心的情绪渐渐变了质。
她坐在床沿,掌心压着皱起的床单。
为什么他完全不提?那么明显的痕迹,他当真没察觉?还是说,那些话只是随口抛出的玩笑?
夜色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她翻了个身,又坐起来。
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压不下去——我可以回避,可以遮掩,但你怎么能不问?
隔壁房间的门合上不久,张雨绮的来电再次震动屏幕。
许明瞥了一眼,没接。
几秒后,短信提示音响起。
“在忙?”
他回了一个字:“嗯。”
手头确实有事。
他靠在椅背上歇了片刻,打开笔记本开始写。
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写完保存,他披上外套出门。
再回来时,墙上的钟已经走过七点。
比预计多花了些时间。
他刚把钥匙扔在桌上,敲门声就响了。
拉开门,
经过一整天的反复揣测,她终于决定过来一趟,给他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可许明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倒了杯水,聊了几句天气和明天的戏份。
直到她起身告辞,他送她到门口,那句该问的话始终没出现。
门关上后,
他真的是随口说的吗?或许根本就没那意思?
算了。
她摇摇头,把那些翻腾的念头按下去。
何必纠缠这个。
拍摄日程继续推进。
五天过去,吴奇陇的电话依旧时不时响起,语气热络如常。
微信聊天框里,张雨绮的消息从起初的寒暄渐渐变得直白,许明有空就回两句,忙起来便搁在一旁。
古力娜札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他也没去催。
还是那个原则,自己不来可以,但若是到了镜头前还跟不上,别怪话说得重。
日历撕到最后一页。
中午十二点,这一年最后的日光正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
午间休息时,许明随手更新了动态。
简短的文字宣告今晚八点将布新作品——恰好在旧年落幕前四小时。
这条消息像投入静湖的石子。
距离他上次露面已隔了整整三十天。
那还是《鹿鼎记2》开机仪式当天,他只了条关于影片定档春节的公告。
此后便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