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惊明显愣了一下,才赶忙握住那只手,指节有些僵。”
太见外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刘艺菲的眼睫垂了垂,视线先掠过吴奇陇的脸,才极轻地扫向刘师师的方向。
先前几次,身边人试图拉走丈夫的细微动作,她并非没有察觉。
此刻,刘师师脸上的笑意像是糊上去的,边缘处正一点点裂开细纹。
她显然没料到丈夫会吐出这两个字。
许明同样感到意外。
记忆里,吴奇陇的年龄似乎更长一些。
这声称呼不仅出了口,还裹着如此滚烫的殷勤。
短暂的讶异后,他神色恢复如常,唇角弯起礼节性的弧度,余光里映出吴奇陇的侧影。
事到如今,对方这番近乎灼人的姿态背后藏着什么,他心中已隐约有了轮廓。
只是不解依然盘旋——以吴奇陇现有的根基,实在不必将身段放到这样的尘土里。
示好可以理解,但眼前这般,未免太过。
六个人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圈。
话语主要在三道男声之间流淌,内容浮在表面,碰不出实质的声响。
刘艺菲、谢南与刘师师静立一旁,脸上都挂着倾听的神情。
前两者的微笑澄澈,仅是场合所需的点缀;而刘师师的笑容底下,尴尬如同不断上涌的暗流,越来越难以掩藏。
因为吴奇陇的声音愈烫人,“京哥”
、“许兄弟”
的叫法黏连不断,即便吴惊又几次婉转地推拒,那称呼依旧固执地黏在每句话的开头。
……
不远处的阴影里,两道视线已经停留了许久。
杨单纯与张雨琦的注意力,始终缠绕在许明与刘艺菲所在的那个方位。
杨单纯的根基并不在电影领域,但她与这个圈子的丝缕勾连,远比吴奇陇来得绵密,因此拿到一张入场凭证并非难事。
一张请柬允许携带一位同伴,她身边立着的,正是张雨琦。
杨单纯身上裹着一条黑裙,昂贵的布料被臃肿的体态撑得失去了原有的线条。
与她相比,张雨琦则彻底驾驭了那身装束——深V领口划开一道惊心的红,裙摆开叉处,隐约可见小腿利落的弧度。
张雨绮身上那件礼裙剪裁得极致贴合,丝绸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曲线勾勒得分明。
领口开得低,布料在胸前绷出饱满弧度,走动时颤巍巍地晃。
即便此刻她只是安静站着,余光仍能扫见几道从不同方向投来的、迅移开又忍不住再次飘回的目光。
今晚到场的女宾里,像她这样毫不收敛地展示身体优势的,确实不多。
杨单纯收回视线,眼缝习惯性地眯了眯,圆润脸庞堆起笑意,像尊慈眉善目的菩萨。”
有把握吗?”
她问,话音未落,视线又不由自主滑向对方胸前那片雪白肌肤,心里泛开一股混着酸涩的闷。
她暗自想着,若是自己生来便有这副身段与脸蛋,何须借他人之手,早就亲自往前走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迂回周旋。
“杨姐,您这话问的。”
张雨绮轻轻摇头,唇角扯出个无奈的弧度,“对面站着的是刘亦菲。
您觉得,我能比她更招人眼吗?”
这场聚会是圈内那位人称“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