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点头,髻上的金属簪闪过冷光。
他转回方向盘前,引擎低鸣着苏醒。”
我想说的是,你越来越像专业秘书了。”
轮胎碾过路面碎砂,声音细碎。
如今的她总将长挽成严谨的髻,西装裙摆收束得恰到好处,黑色**包裹的腿线在仪表盘微光里若隐若现。
更令人意外的是学习能力——那些从培训资料里拆解出的面试技巧,只需稍作点拨,她便能衍生出三层应用逻辑。
现在已能**主持整场招聘会谈。
文永珊调整着**边缘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助理。”
她纠正道,纸张在膝头沙沙作响,“所有杂事都堆到我这儿。”
月底那份薪水要是让我失望,我立刻转身就走。
相处这些日子,彼此渐渐熟稔。
文永珊身上那层疏离感又悄然覆了上来,说话时不再像最初那样字斟句酌。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人不会真的动怒。
可若是在家中,她是断然不敢用这种语气的——在那儿,她永远维持着猫儿般的驯顺姿态,生怕这人一旦恼了,即便自己低声讨饶也难逃纠缠。
起初那几天,她不是没动过试探的念头。
她不信谁的精力能永不枯竭。
可连续三夜溃不成军,第四晚求饶未果之后,那点小小的反抗心思便彻底熄了。
她学会了乖顺,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放心,包你满意。”
许明记得自己提过月底薪的事。
当时不过是随口一句,未料她竟当了真。
既然当了真,那就让她称心。
“不如这样,你干脆留下来给我当秘书。”
文永珊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想得倒美。
我还要演戏的。”
“真不肯?”
“不肯。”
“行吧,看来我得另找人了。”
……
这些日子新招的人手陆续到岗。
许明手笔阔绰,直接租下两层楼面。
走廊里人影往来,空气里浮动着新公司特有的那种躁动生机。
踏进公司大门的瞬间,文永珊周身那股冷淡的气场骤然全开。
在所有人眼中,她成了那位令人敬畏的老板席助理——不得不敬畏。
这女人虽挂着演员身份,眼下暂任秘书职务,可那双眼睛时时掠过冰棱似的目光。
更何况老板早有交代:他不在时,她的话便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