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接下来要招人,你跟着我,处理些杂事。”
“不行。”
她立刻摇头,后背绷直了,“我要拍戏。
我不做文职工作。”
签约已是让步,在他不容置疑的态度下勉强同意的让步。
可若签完约却被困在办公室,她绝不接受。
“临时而已。”
许明摆摆手,示意她少安毋躁,“等人员齐整,一切走上正轨,你自然可以回到镜头前。”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几分,“我和他不一样。
即便方式强硬,但你真正想要的,我不会碰。”
文永珊别开脸,耳根却慢慢烧起来。”
……那也不行。”
“理由呢?”
“没有理由。”
她抓起手包站起来,声音闷闷的,“不行就是不行。”
那句流传甚广的调侃,她又不是没听过。
……
然而拒绝并未持续太久。
当天下午,她还是换上了那套深色套装,坐在许明身侧,面前摊开应聘者的简历。
**边缘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并拢膝盖,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手中的资料上。
许明从简历间抬起眼,目光掠过她紧绷的侧影,午后倦意悄然散去。
虽然身份换了,但有些趣味,似乎并未改变。
……
十一月中的某个阴天,消息终于传来。
那部热闹了许久的电影,彻底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数字停在三十九亿零五百万,像一道浅浅的沟壑,终究没能跨过四十亿那道坎。
寒意顺着脊背悄然攀升。
谁曾预料,那部曾被所有人轻蔑地视作尘埃的作品,竟在节庆档期撕开一道裂口,成了最刺眼的那匹黑影。
它不仅摘下了档期桂冠,更将一连串纪录碾碎重写。
最终,它沉默地攀至华语影史的第二座高台,让票房榜的前两位,都刻上了本土的印记。
次日,最后一笔款项悄然划入账户。
扣除事先约定的那些份额——给赵的、给白的、给杨的那几笔,再减去行方抽走的部分,这部片子终究为他带来了八亿八千万的进账。
两千万的初始投入,历时不过百天——筹备与拍摄耗去一月有余,银幕上停留又一月——竟滚成了八亿六千万的回报。
这还未计入那笔两亿五千万的版权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