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话题登顶的瞬间,许明的声音便通过电波传到了另一端。
听筒里传来刘艺菲的笑声,清脆得像玉器轻碰。”
分量十足。”
她说,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一丝玩笑般的认真,“说真的,你要是最后什么都没图到,我倒要觉得过意不去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订张票,我彻夜恭候,等你来‘表示表示’。”
“去你的!”
刘艺菲笑骂,但那笑意很快沉淀下去,换上忧虑,“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要做的事,现在又闹出这么大动静,他那边要是……”
许明没让她说完。”
这事本就瞒不住。
他迟早会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冽,“与其等他现,不如我先让他听见动静。
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不如就按我说的,买票过来。
这比什么都实在。”
“这个……还是免了吧。”
刘艺菲的声音恢复了轻快,“等我先瞧瞧你别的本事,再决定要不要动身。”
又闲聊了几句,通话便结束了。
刘艺菲握着微微烫的手机,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
京城的灯火在脚下铺开,一片浩瀚的、流动的光海。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映在玻璃上的影子也带着清晰的笑意。
几乎就在下一秒,掌中的机器再次震动起来,出固执的嗡鸣。
她垂下视线,屏幕亮起,又是一个未曾储存的号码。
不必费力去猜。
会在这个时间,用这种方式找来的,只有那一个人了。
宋成宪,你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指尖划过屏幕,铃声戛然而止。
窗外的灯火依旧流淌,像一条无声的河。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些。
……
远郊的别墅里,空气凝成了冰。
陈银飞站在阴影中,五十五岁的面孔绷得像一块铁。
“继续。”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打到她接。”
书房另一头,宋成宪安稳地坐着,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他心里清楚得很——那点心思,在他眼里不过是水面的浮沫。
要作秀便作秀吧,他有的是耐心。
那个从南边来的小子,迟早会明白自己该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