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愉悦:“吴启南啊吴启南……这么难得的宝贝,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信你。”
他重复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戏嘛,还是得接着演。”
于是那些尚未出口的辩解,全都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文永珊喝了一口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
她将瓶子放回桌面,出轻轻的磕碰声。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明。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停顿了两秒,她才按下。
“醒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
“嗯。”
“今天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过去。”
“好。”
“对了,”
他顿了顿,“记得吃早餐。
酒店餐厅的虾饺不错。”
电话挂断了。
文永珊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记得她喜欢虾饺。
上次偶然提过一次。
这种细节……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吗?
她不知道。
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这个小小的、无关紧要的关怀,让她忽然觉得,也许坠入这片泥沼,并不全是坏事。
哪怕最终会沉没。
至少在下沉的过程中,曾见过光。
她切断了与许明之间的一切联系。
可此刻,
胸腔里那团乱麻却解不开。
她不愿——
然而那件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外套,
像根刺,扎在心头拔不掉。
她想争一次,
但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拿什么去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