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探索,后来成为了行业里广泛借鉴的典范。
休息室内。
许明对外面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独自坐在沙一角,灯光只勾勒出他半边的轮廓。
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指尖随着记忆中的旋律微微起伏。
他在心中默默梳理《天地龙鳞》的整个脉络。
他闭着双眼,在脑海里反复推敲每一个段落。
这歌对演唱者的音域和情感投入要求极高,以他目前的状况,必须调整调式才能完成。
技巧上的困难尚可克服,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用歌声讲述一段厚重的历史。
如何让听众感受到那份沉淀下来的力量。
他轻轻哼起了前奏。
“好似君子风骨,屹立不摇……”
刚唱完这一句,他便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不对。
情感还没有沉到位。
他向后靠进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
许明再次闭上眼睛。
第二遍尝试时,遇到需要转换的音区,他打算全部用假声过渡。
排练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张天哎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许明,径直走到他面前。
“这歌,是你创作的?”
“嗯?是的。”
许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张天哎快步上前。
她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盛着星光。
她抬手快擦过眼角,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张天哎并非伤心,而是被歌词中的民族情怀与旋律中的庄重感深深触动了内心。
“词写得精彩,曲也谱得动人,确实直击心灵。”
她抬手轻拍许明的胳膊,力道不大,却透着坚定。
“你创作的是有灵魂的歌曲,不为迎合谁,也不为追求热度,是为了让那些逐渐被遗忘的名字,重新回到人们的记忆里……”
“你是想用它作为开场曲吗?”
张天哎注视着他,目光灼热,思绪飞转动。
话刚说出口,她眼中便掠过一丝明悟。
张天哎顿时懂了。
这不止是一歌,它是一种仪式,是向岁月深处致以敬礼。
张天哎的脑筋快运转起来。
这场晚会本身带有官方色彩,台下坐着各级领导和媒体代表。
原定的开场曲《黄种人》虽然气势雄浑,却总透着几分舞台化的痕迹。
而许明这作品,歌词沉厚,旋律庄严,既有血脉深情,也有缅怀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