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深深吸了口气,合上双眼,摊开两手。
那副神情,像是忽然间悟到了什么天机。
“感觉来了!”
“我的感觉来了!”
他突然睁大眼睛,目光灼灼亮,好像被什么灵感给击中了。
他一把按住身旁热芭的肩膀,兴奋地宣告。
“热芭!我想好了!”
“就在今天,就在这儿,我要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连题目我都定好了,就叫——《洱海的脾气与宁静》!”
热芭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
她安静地,从张万手里挪开肩膀,转身走向一位正在晾布的老人家。
“老师傅您好,能麻烦您教我们最老式的那种扎法吗?”
热芭语气柔和,态度恭敬。
老师傅见是个清秀的姑娘,马上笑呵呵地停下手里的活儿。
张万瞧见这场景,不以为然地歪了歪嘴。
老方法?
搞创作的人,哪需要什么老方法,要的就是突破!
他从台子上扯过一大块白布,开始了自己眼中非同一般的制作。
只见他根本不用那些常见的扎结工具。
一会儿把布拧成一股,一会儿又团成一堆,拿麻绳随意捆几下。
甚至,他还从自己那条花色鲜艳的裤兜里,摸出几个压扁的瓶盖。
“嗒!嗒!嗒!”
他把瓶盖压在布上,用绳子用力缠紧。
旁边跟拍的摄影师都看愣了,不由得开口问。
“万哥,您这是……”
“这你就不明白了。”
张万用一种“你们都不懂”
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这个,叫当代工业重组风格!”
直播间的留言已经刷得停不下来。
【我的天!我尴尬得能抠出一套房了!万哥快收手吧!】
【当代工业重组风格?这不像我外婆要丢的旧布头吗?】
【热芭:不熟,没见过,真的。】
【摄影师:我只是拍个照,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从今天起,张万就是我每日快乐的来源!谁都别跟我抢!】
到了染色的环节,更是让这场个人秀达到了顶点。
张万动作幅度极大,仿佛在台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