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掏出钥匙,身后突然探来只涂着指甲油的手。许明肌肉记忆瞬间动,一个反手擒拿差点把偷袭者抡起来。直到听见熟悉的尖叫才紧急刹车——刘师师正惊魂未定地晃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啊你!
早警告过你别从背后吓人。许明边嘟囔边检查伤势。姑娘手腕上赫然留着几道红痕,活像遭了家暴。刘师师委屈巴巴举着手:轻点儿!不知道的以为你摔麻袋呢!
翻出红花油时,刘师师已经翘着腿在沙上哼哼唧唧。见她故意把伤处亮出来,许明认命地单膝跪地给她抹药。瓷白肌肤衬着红肿指印,倒真像小情侣打架现场。刘师师忽然凑近他耳边:刚才谁说我们不算家暴来着?吓得许明手一抖,棉签差点戳到她酒窝上。
“我怎么就绝情了?真绝情才不会给你涂药膏呢。”
许明说着又使劲按了一下,疼得刘师师直叫唤。
“许明你轻点!想**啊?”
刘师师缩回手,嘟着嘴朝红肿处吹气,“本来只是有点肿,现在骨头都快被你按断了。”
“用力才能吸收药效。”
许明一把拽回她的手。
“下手这么重,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事儿多。”
许明嘴上嫌弃,手上却放轻动作,仔细替她揉开药膏。
“要是你回来时大大方方露面,哪会弄成这样?”
“人家想给你惊喜嘛!”
刘师师委屈巴巴地晃了晃脚,“为了赶回来见你,我连夜改的航班!”
“谢了,但没必要。”
“木头脑袋!”
她翻了个白眼,偷瞄近在咫尺的许明。这人一点没变,自己却因为连轴转工作晒黑不少。再看他的脸——皮肤细腻得让人手痒。
趁他低头涂药,刘师师突然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软弹的触感让她又连戳好几下。
“别闹。”
许明偏头躲开,“再闹我就……”
“就怎样?”
她坏笑着把腿搭在他膝头,“我偏要闹。”
这姿势让许明眸光一暗。他忽然揽住她的腰拉近距离:“你猜我会怎样?”
突然的靠近让刘师师慌了神,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怂了?”
“谁怂了!”
她嘴硬地搂住他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此处省略沙承重过程)
一小时后,刘师师红着脸蜷在许明臂弯里。想到刚才的大胆举动,她耳根烫。
“还疼么?”
许明轻触她手腕的红痕。
她扭头与他对视,厚着脸皮嘟囔:“有一点点……”
“再帮你揉揉?”
结果他只是正经按摩。刘师师暗自好笑,却现手法意外舒服。
两人靠在沙上闲聊。说起近况,刘师师羡慕地掐他腰:“不用工作还能睡懒觉,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