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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日晚风清幽,竟把驸马爷给吹来了。”
二国师依旧那副面具,唯独那双眼睛带着些笑意。
“呵呵,哪怕今夜狂风骤雨,我也得来一趟。。。”
说着,沈逸脸色骤变,口唇一瞬间惨白,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二国师也眸色一敛,忙搭上沈逸的脉,最终深深看了她一眼,“请稍等。”
沈逸这边则忍着不适,盯着二国师拿来的药丸,在对方面前服下。
服下的瞬间,药力澎湃,果然压制住不少毒性,接连着升至她后颈的血线都退回许多。
眸中一喜,此人果然能解玄机子的毒!
早已准备好的解药又被沈逸收了起来,她做了两手准备。
万一不能解毒,那么还得另想它法。
“如何,老夫的药可能让驸马爷满意?”
二国师显然看出些端倪,眼神定定的看着沈逸。
“可惜。。。若有根除之法,或许才能更安心。”
沈逸索性也不装,战术性喝口茶。
茶空,语出。
“不知二国师来帝都,有何要事?”
二国师也没料到沈逸如此直接,但他那日既主动登门,就知道两人之间会有摊牌的这一天。
所以他也很直接,并不打算隐瞒。
“我要玄机子的命。”
此言落毕,整个房间都夹杂着沉重的负担,压抑中带着极致的仇怨。
沈逸能感觉到二国师说这话时身上所散的恨,那种恨不是面具能挡住的。
那么现在情况变得有趣了。
玄机子要沈逸杀二国师。
二国师又要玄机子的命。
这特么。。。。
沈逸觉得她现在就是个“皮球”
,被两人踢过来又踢回去。
“我知道此事艰难,所以不求驸马爷出手,只需您按照我的方法,保准不会牵连到。”
二国师见沈逸没回答,主动补充。
而他这态度还算诚恳,加上能对只有数面之缘的沈逸如此直接,说明他并不喜欢攻于心计。
不屑,也不在乎。
“你跟他有什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