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哑然的盯着真的喝了药的贺兰绝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惹上一个不好惹的人。。。。。
若换做冥烬溪,真到了那一步她就不敢了,保准溜之大吉。
但贺兰绝月不一样,她看起来。。。。
好像真的敢!
这气势,压根看不出她有退缩的意思。
所以,沈逸的震惊浅显易见,眼角都抽搐几分,盯着被贺兰绝月喝了半碗的药。。。。
表情绷不住了,忙上前夺下药碗,急忙道:“不儿。。。。你怎么真喝啊!”
“吐,快吐出来。”
说着还上前拍了拍贺兰绝月的背,着急忙慌的模样看的某位帝姬殿下唇角不自觉上扬。
“吞了。”
“该你喝了。”
沈逸:“。。。。。。。我。。我不要。”
“张嘴。”
贺兰绝月的声音很淡,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说着,那碗药又被她端了起来,另一只手捏住沈逸下巴,精准地迫使沈逸转回脸来。
“你不敢了?”
贺兰绝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猫逗弄爪下老鼠时那种慵懒而危险的语调,“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很行的么?”
沈逸被她捏着下巴,喉咙里咕噜一声,却还是死死抿着唇。
好吧,她怂了。
贺兰绝月见状,指尖在沈逸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温度是冰凉的,她微微侧头,那双眼眸里,终于再次浮现出弯月星辰。
“不行,就不要逞能。”
她说完这句话,松开手,直接一口将碗里剩下的药喝完,顺带着还把空碗放在沈逸眼前,挑眉。
无声挑衅。
沈逸则抬着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神里除了诧异的惊骇就是。。。。
这女人疯了吧!
为了压自己一头,c药也能随便喝?
某种程度上来说,怎么比冥烬溪那女人还要疯。。。。
“你。。。”
“行了行了,我搞不过你,我认输。”
沈逸摆摆手,身形缓缓滑坐在椅子上,无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