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一座府宅内。
这府宅看起来很空旷,空旷的甚至有点诡异,就连下人都没几位。
院内唯独种着一棵长柳,旱地长柳,旁边也没水池之类的流水,一切都透着古怪。
这是。。。。
当朝国师玄机子的住所。
不过他一般很少在府上,近些年基本都被大帝一人“承包”
。
今儿也不知是凑巧还是什么,他正好在府上。
玄机子摆摆手,屏退了两位道童模样的下人,对一旁忽然来访的贺兰绝月做了个请的姿势。
相比起旁人对贺兰绝月的恭敬跟害怕,他倒坦然自在的多,似根本对对方的身份不惧。
“帝姬来访,所为何事。”
说这话时,他眼角闪过一缕精光,眸底有些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他赌对了。
服药人,果然会是沈逸!
只要是沈逸服药,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才会更加顺利。
“你应该猜得到。”
贺兰绝月没有动那杯茶,眼底的警惕毫不遮掩。
“呵呵。”
玄机子笑的很官方,神情悠哉淡定的品了口茶,眉梢那抹轻扬的神态睨着贺兰绝月:“此茶很香,殿下不妨先试试。”
说完,这房间的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二人已无眼神上的交流,无声较量。
玄机子也不急,老神在在的,甚至还起身去窗前浇花,浑然不惧当朝帝姬。
而贺兰绝月盯着他浇花的背影,眼角微微眯起,说不出她那眸光里的意味。
出乎意料的,不是寒茫,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眼神。
须臾,她拢在袖口的指尖叩击几下桌面后,忽的一卷袖袍,端着那杯茶抿了口。
而玄机子也浇花完毕,双手腹背笑眯眯的走回座位。
“怎么样,还行吧。”
贺兰绝月没有回答,而是微微抬着眼睑,用一种平静到漠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玄机子瞧着她这眼神反而愣了愣,他幻想过多种自己这态度面对贺兰绝月,对方动怒、生气、冷漠都在他的设想内。
却从未想过她会是如今的。。。。平静。
平静到。。。他甚至感觉对方眼神里多了种看“跳梁小丑”
的意思,让他着实不大舒服。
所以。。。。。
玄机子原先嘴角的悠闲笑逐渐冰冷,演都不大想演,“驸马爷若想身体安康,殿下还是劝他亲自来找老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