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扫了眼本就话不多的贺兰绝月。
“不亲眼所见,事情还不能盖棺定论。”
贺兰绝月淡淡道,她就是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说她固执也好,说她死脑筋也罢,在亲眼所见之前,仍有一定概率是他们觉察失误。
“确实。”
沈逸也不反驳,她现在倒是对这位帝姬非常感兴趣,这种性格的人。。。。
挺有意思。
别扭又固执,冷漠又傲然。
但实际那颗心。。。。却是比谁都要热烈的真挚。
在两人跃下树的时候,风撩起了贺兰绝月的袖子,露出里头被烧伤的痕迹。
看这痕迹。。。。
沈逸勾了勾唇:“要上药的话,就要勤快些,看你手臂的恢复程度,应该偷懒了吧。”
贺兰绝月一愣,拢在袖口的指尖曲了曲,嗓音凉凉的:“不要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欸,这怎么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沈逸摇摇头,不赞同对方说的话。
“你是帝姬,是第一将军,是贺兰帝都的重要保障防线,你的身体又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呢。”
“你。。。。非常重要。”
沈逸之所以如此说,是觉得此女对她自己的身体。。。。貌似不是很爱护。
对自己太狠了。
狠到常人所不能忍受,偏执的固执。
贺兰绝月听着沈逸这番话,眼底难免掀起浪潮,那潮水正一浪一浪拍打。
不知拍打在哪,反正让她稍有不自在。
别过脸,依旧冷着声音和绷着唇线:“你越界了。”
“嗯。”
沈逸耸耸肩,相比起贺兰绝月的隐忍别扭,她很直接:“我关心你而已。”
“闭嘴。”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