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去你屋里瞧瞧那些情书,我很好奇,你写了些什么。”
“我。。。就、就写了一封!”
玉霄星君急急道,像是怕她真的要去翻找,下意识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淡青色的信封。
信笺边缘已有些微卷,显然已被摩挲过多次。
他捏着那封信,手臂半僵在空中,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只觉脸上热意更盛,连指尖都在烫。
飘渺星君望着他,眼底那丝笑意终于漫了出来,浅浅的,像春日化开的溪水。
她接过那封信,指尖不经意掠过玉霄星君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信很短,字迹倒是挺拔飞扬,只是措辞笨拙,翻来覆去不过是“见君心喜”
“愿伴晨昏”
之类的句子,还有些涂抹修改的痕迹。
飘渺星君垂眸看完,静默片刻,再抬眼时,眸光柔软得像浸了霞光。
“走吧。”
她将信仔细折好,收入自己袖中,声音轻了许多。
“你不是在信里说,想同我一起看日落吗?”
玉霄星君彻底愣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凳上。
几息之后,那张通红的脸猛然一颤,眼底骤然迸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几乎是弹起身,手忙脚乱地跟上飘渺星君已向外走去的背影。
夕阳恰好西斜,漫天云霭染上了金红。
玉霄星君跟在飘渺星君身后半步,望着那人被霞光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影,心跳如擂鼓。
这。。。。。这是。。。同意了?!
他不敢问出口,只觉胸腔里涨满了某种滚烫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前方,飘渺星君步伐未停,却稍稍放缓了些,似是在等他并肩。
风穿过长虹,携着茶香与晚照的暖意,轻轻拂过两人衣袍。
另一座山头,沈逸跟风清栀老神在在的坐在石凳上,看着落日感慨:“不知道我那便宜爹进展如何了。。。”
风清栀:“?什么进展。”
“追女人啊!他暗恋飘渺星君这么多年,连告白都不敢,我看实在捉急。。。”
“要是我,哪等的了百年,我要是男人,现在飘渺星君孩子都生一个足球队了!”
沈逸扬扬下巴,那副嘴脸别提多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