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哑,笑意有些朦胧不清。
问是这么问,但一壶酒已抛向冥烬溪,不容拒绝。
冥烬溪也离开了倚靠的床沿,向前走了两步,一同在地毯上坐下。
丝便从她的肩膀滑落到腰际,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那些漂浮在微光里的尘埃缓缓沉浮。
她就那么一言不的地看着沈逸,似乎千言万语都在她的这双漂亮眼睛里。
那双眼眸,像是夜里看不真切的海,深沉的神秘。
“我不喜欢喝不醉的酒,喝酒喝不醉,多浪费。”
冥烬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多了点别的。。。
像什么呢?
像是人内心深处最黑暗最不堪的心魔,正一步步诱惑着你走向深渊。。。
沈逸举着酒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抬起眼,对上冥烬溪的视线。
那双总是盛着随意和些许玩世不恭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像是错觉。
“我酒量不好。”
“我知道。”
冥烬溪的眼神太笃定,太具侵略性,像一张无声撒下的网。
但衬着她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却又奇异地剥掉了那层强势外壳。
沈逸不动声色挪了视线,紧了紧瓶身。
其实。。。。
以她的性格,喜欢把所有关系都保持在一个安全的,随时可以抽身的距离。
但貌似来了这方世界后,总有一些人,慢慢成了例外。
多了很多朋友。
这些都是她在地球上没有的。。。。
所以,有时候,她会感觉这种生活很陌生,陌生的有些不真实。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沈逸望向窗外什么也没有黑漆漆一片的墙壁,喝了一大口酒。
冰凉液体润过喉咙,试图压下心头那点不知如何是好的莫名。
“等你安定后。”
果然,冥烬溪说完这句话后,沈逸微不可查的深吸口气,这女人。。
果然是在陪她。
靠,别整啊,整的人怪感动的!
“可以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