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尘,已觉醒身份。
“以前,我也从来没有看透过你。”
墨卿尘嗓音,只有一片寂静,带着凉意的空旷。
正如对方所想,她开始觉醒一切。
不仅是身份上的,还有。。。
灵魂。
“所以,现在的你,再不肯唤我一声师傅么。”
男人身上那带着神性的光芒似乎被风吹的颤抖那么一刹。
“缘已尽。”
墨卿尘的话很平静,没有任何温度。
听在男人耳里显得那样尖锐,像是往那血迹斑斑的伤口上,投下几粒更细碎的盐,迅消融后,只留下腐蚀刺痛的感觉。
风吹过他们之间的空隙,出轻微低鸣,风也拂过沈逸的丝,将它吹的稍显凌乱。
墨卿尘则垂着眸,有些轻柔的将沈逸的别到耳后,月光照耀着她的眸,显得有些柔和。
男人就这么默默看着,看着自己被风穿透的身体,却觉得沉甸甸的,沉到他都有些无力在站在对方面前。
他想起以前,就是这个山头,那些日出与月落,等过的花开与雪覆,品过的茶与酒。。。。
一切,都好像就是在昨天。
现在。
这一切的一切,却轻盈得无处安放,他内心所坚定的选择,在这一刻,恍惚了。
待到将沈逸凌乱的丝理齐后,她终于再次抬眼,看向她的师傅。
明明两人距离。。。
就那么近。
但她那目光,却像是看向更远的山巅,侧脸在薄薄的月光里,显得平静而悠远。
“我不会,再介入你们的命运。”
“你也别再想,拉我进来。”
终究。。。
男人缓缓地,极轻微地,吸了一口这夜间冰冷的寒凉的空气。
那空落落的感觉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清晰,沉甸甸地坠在心口,他却找不到任何语言可以将其托付。
“可是。。。你已经介入了,别想轻易离开。”
墨卿尘只是静静站着,站在沈逸身边,看着她轻微颤动的睫毛。。。
男人也看到了。
她要醒了。
墨卿尘再未讲一句话,冷冷的夜空中,只剩下男人隐忍的低语,似诉说似怀念,又似解释。。。。
最终,男人那缕神魂消散在夜空中,不知是被风吹散的,还是他自离的,就这么逐渐透明。
待他完全消散后,墨卿尘才微不可察的曲了曲指节,心口处的悸动就像机械一样,好像被设定好的程序。
让她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