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煞靠回椅背,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摇曳的油灯火苗上。
“这枚骨片,不只是记录器。”
“它还有我的血契。”
“刚才那一下反冲,说明有人碰了它,而且那人懂得处理血契。”
“林七烨一个刚飞升的新人,不该有这种手段。”
莫罗低声道:“所以您怀疑他背后有人?”
“不是怀疑。”
雷煞缓缓道。
“是肯定。”
“一个刚来本源宇宙的人,适应度快得不正常,战斗直觉也强得不正常。现在连黑源骨片上的血契都能动,这已经不是普通天才了。”
莫罗背后微微凉。
雷煞继续道:“如果他背后真有人,我亲自杀他,未必划算。”
“但赛事不一样。”
“公开战,生死不论,监查院只看结果。”
“他若真是上面的人,擂台上自然会有人保他。”
“他若不是……”
雷煞说到这里,声音冷了几分。
“屠骨会替我试出他的底。”
……
很快,林七烨也收到了通知。
送令的是一个穿灰袍的管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像是早就见惯了生死。
他把玉牌放在林七烨桌上,只说了一句话。
“林执事,十个月之后,第七斗场。”
“高级执事公开战。”
“对手,屠骨。”
“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