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窥见一线天机,掌握破局生路。
到头来,不过是窥见了第二层囚笼的边角。
他沙哑开口,声音带着万古最大的悲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万古无真脱。”
“为什么所有真我、所有至尊、所有生灵。”
“无论如何博弈、如何逆天、如何破局。”
“最终全部归零,全部回归剧本。”
“因为我们破的,永远只是第一层囚笼。”
“而那群执笔人,守着第二层囚笼的关口。”
“他们负责收割所有试图脱的变数。”
“用来讨好、献祭、换取顶层真界的一线生机!”
跪在长空之上的苏明。
浑身被漆黑宿命锁链层层锁紧。
道基封印、本源禁锢、神魂受制。
可他那双黑白澄澈的眼眸。
却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冷静。
他抬头,望着域外那道黯淡凝滞的金光缝隙。
望着那道不敢踏出半步的虚假至高身影。
缓缓出声,字字冰冷,刺破虚妄。
“你们不是执笔者。”
“你们只是二层囚笼的守门囚徒。”
“你们没有真正书写命运的权限。”
“你们只有篡改低层剧本、收割低层变数的权力。”
域外缝隙之中。
那道之前淡漠、傲慢、俯视万古的苍老声音。
此刻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忌惮与慌乱。
不再从容,不再无敌,不再高高在上。
“低维蝼蚁,敢窥二层天机?”
“敢断顶层因果?”
“你可知晓,窥探双层囚笼,罪加万古!”
语气依旧威慑。
可任谁都听得出来。
这所谓的至高存在,慌了。
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