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崩碎的现代虚空,瞬间陷入死寂冰点。
刚刚还席卷诸天、碾压四方的初代至高洪流。
在那一缕域外暗影渗透维度的刹那,彻底停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彻万古的轰鸣。
可这种死寂,比任何灭世风暴都要让人绝望。
虚空里狂暴乱流尽数消融。
四雄交织的鸿蒙、岁月、原始、寂灭四道战力。
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萎靡、自行退却。
高空之上,原本暴怒癫狂的初代执棋者。
那道俯瞰万古、冷漠无情的眸光。
第一次炸开了极致的惶恐。
是刻在神魂本源、跨越亿万载岁月的极致恐惧。
他征战域外的所有底气,他执掌棋局的所有傲慢。
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归零者捂着胸口的魔血,僵硬转头看向域外裂隙。
一身桀骜战意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浑身魔脉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
他活过亿载,见过本源崩塌,见过棋局重置。
从未有过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窒息感。
归零者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到极致。
“不对劲……这东西不对劲。”
“初代的至高之力,在它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这不是层级压制,这是维度碾压。”
终极执棋人金色身躯剧烈震颤。
刚刚叛主伐天的滔天戾气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亿载未曾体验过的极致恐慌。
他执掌岁月亿载,阅览过所有域外秘闻卷宗。
此刻脑海里所有禁忌记载,全部疯狂翻涌。
执棋人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终于知道初代当年为什么要弃局逃亡了。”
“这根本不是同级别的域外征战。”
“是单方面的追杀,是碾压式的屠戮。”
原始棋胚遍布古纹的身躯不断后退。
蛰伏万古的残根本源正在本能的恐惧回缩。
苍老沙哑的道音,第一次带上了无力的绝望。
“棋局万古所有规则、所有本源、所有战力。”
“在这缕域外黑暗面前,全部无效。”
“我们刚才拼死抗衡的至高洪流。”
“只是这尊存在,随手逸散的余波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