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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一念（第5页）

“我们亿载的厮杀、痛苦、不甘。”

“到头来，连被铭记的资格都没有。”

“太残忍了……这才是最无解的万古囚笼！”

域外终极执棋尊低声叹息。

“我追随亿载，一直以为是在维系诸天秩序。”

“原来我只是在帮他维持囚笼，帮他奴役万古。”

这一刻，他亿载的信念，彻底崩塌。

苏明眸光骤然凌厉，心底所有疑惑尽数通透。

难怪历代脱者全部陨落，从未有人真正破局。

难怪所有反抗、所有挣扎、所有后手，都会莫名失效。

因为每一次快要触碰到真相时。

天外执棋人都会直接重启全局，清空一切。

这才是他屹立万古、永不落败的终极底牌。

苏明沉声开口，字字铿锵。

“你洗得掉记忆，洗不掉因果。”

“你重置得了棋局，重置不了人心。”

“今日我苏明哪怕道毁魂残。”

“也要在你这万古囚笼之上，刻下一道永不磨灭的裂痕。”

话音落下，苏明不再保留任何底蕴。

他彻底放开自身原始棋道的所有束缚。

被地脉阵封禁的残余大势、暗子自爆的剩余因果。

亿万亡魂托付的众生心念、绝境养道的圆满道基。

所有力量不分彼此、尽数归一。

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漆黑与灰白交织的极致棋光。

这不是防御，不是攻击。

这是一道留存万古、定格因果的溯源印记。

哪怕今日他落败、道毁、魂灭。

这道印记也会留在诸天棋局之中。

哪怕对方重启棋局、清洗万物。

这道破局的火种，永远不会消散。

永远会在下一个轮回、下一个时代重新生根。

天外执棋人微微讶异。

“留种？”

“明知必败，还要在我局中留不灭火种？”

“你倒是比历代所有棋子，都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