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牌执棋者,每一位都掌控着比我们这片诸天更大的棋局。”
“他们手里掌握的棋道秘术、杀伐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
“而且他们极其排外,绝不允许新生变数抢占执棋位。”
苏明目光沉静,淡淡反问。
“允许又如何?不允许又如何?”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他们的执棋位。”
“我要的,从来只有一件事——打碎所有棋盘,还众生自由。”
上古棋尊愣了一下,随即沉沉点头。
“你这心性,倒是比历代执棋者都纯粹。”
“可惜,纯粹在诸天杀伐里,最没用。”
“三日之内,你必须做两件事。”
“第一,彻底镇压脚踝的域外灰丝,不让它继续锁你本源。”
“第二,借着我的混沌本源、双尊残留力量、人间众生气运。”
“把你的无纹棋道,彻底推演到极致圆满。”
苏明侧目看向他。
“你为何愿意帮我?”
上古棋尊嗤笑一声,戾气翻涌。
“我帮你?我只是不想便宜了域外那群杂碎。”
“我跟真主打杀十亿载,是内局恩怨。”
“轮不到域外外人来插手我的棋局!”
“再者,你若死了,域外会派新的执棋者接管这片诸天。”
“到时候我们这片天地,会沦为域外最底层的炮灰棋盘。”
“我蛰伏十亿载翻盘,不是为了给外人做嫁衣的。”
这番话直白又真实,没有虚伪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