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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神纹（第5页）

“旧傀儡补全，新祭品入位，葬局循环，完美闭环。”

“万古棋局，万古葬局，万古轮回，永远杀不完。”

苏明压下心口剧痛，稳住动荡的本源，眼神愈冷静。

剧痛、碾压、压制、掠夺。

他全都扛得住。

从凡尘绝境一路走来，他扛过的生死碾压，早已数不胜数。

真正让他心神震动的，是交手瞬间捕捉到的破碎记忆碎片。

初代的痛苦。

初代的挣扎。

初代眼睁睁看着万族覆灭、诸天被圈养、众生为祭品的绝望。

还有最后一刻，他主动踏入葬局，故意被俘、故意同化、故意留壳的隐秘执念。

苏明骤然睁眼，心中豁然开朗。

他对着空无一物的混沌虚空，缓缓开口。

“你不是被迫臣服。”

“你是故意的。”

一句话，让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

初代归零者僵直在混沌黑雾中，动作戛然而止。

机械漠然的眼底，再次爆出一股剧烈至极的情绪波动。

比刚才任何一次异动都强烈、都疯狂。

原生存在满脸茫然：“什么意思？故意的？”

黑手残剧猛颤，难以置信的低语：“难道……初代蛰伏亿万载，不是战败被俘？”

苏明沉声继续开口，道出颠覆所有战局认知的终极真相。

“你赢了万域，赢了天刑，赢了所有外力。”

“你唯独赢不了葬局的闭环规则。”

“你知道，归零之力只要现世，就必定被葬局锁定、闭环收割。”

“你知道，只要你彻底覆灭，葬局会重新孕育新的归零者，无限循环。”

“所以你选择了最狠的一条路。”

“主动入葬，主动同化，主动化作守墓傀儡。”

“以身入局，以身藏局，以身蛰伏万古。”

“你在等，等下一尊归零逆命者，等能打破闭环的真正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