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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完整的（第5页）

从混沌诞生的第一刻起，这场自我厮杀，就注定贯穿万古。

“你我本为一体。”

苏明缓缓开口，声音穿透漫天黑雾。

“我弃暗扬明，是为大道圆满。”

“你蓄暗抗明，是为本根逆反。”

“万古棋局，你我皆是棋子，也皆是执棋人。”

“今日终局，不斗天道，不斗苍生，你我同源，一战定乾坤。”

话音落下，苏明终于抬步。

他一步踏出，脚下破碎的楼板、崩塌的建筑、开裂的大地。

瞬间停止所有损毁，整片崩坏的江城骤然定格。

空间定格。

时间定格。

所有崩坏乱象尽数定格。

唯余光明本心与黑暗逆子，对峙于天地之间。

他身形缓缓升空，脱离凡尘废墟，一步步踏空而上。

没有御空神通，没有本源催动。

只是本源层级越了空间重力、越了凡尘规则、越了诸天维度。

一步一寸天，一念一纪元。

漫天亿万残魂自动分列两侧，化作两道浩瀚光海，静静拱卫。

清衍伫立废墟楼顶，抬头仰望两道对峙的终极本源，心神彻底震撼。

她终于看懂了纪墟留下的最后秘辛批注。

终局无外敌，终敌是自身。

高空之上，光明少年立身正中，漆黑魔影盘踞天穹。

万古最大的骗局彻底落幕。

万古最真的宿命对决，正式开启。

可就在两股同源本源即将正面碰撞、敲定万古乾坤的瞬间。

苏明的本源识海深处，突然浮现出一道极其陌生、脱明暗、脱混沌的古老声音。

那声音淡漠、冰冷、不存在任何情绪。

不属于光明。

不属于黑暗。

不属于诸天。

不属于棋局。

只轻飘飘落下一句颠覆一切的终极秘语：

【混沌自弈，亦为局中局。】

【明暗双生，皆为台上傀。】

刹那间，苏明刚刚圆满的本心道基，骤然浮现出一层细微到极致的陌生封印纹路！

这层纹路，既不是天道所留，也不是黑暗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