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了吧?”
赵显举起蛇头拐杖,对准苏明,“放弃吧,成为‘虚无之主’的一部分,你会获得永生。”
苏明没理他,只是盯着机器屏幕上的代码。他现代码在不断重复一个图案——和渊眼核心碎片周围的光带一模一样。
“这机器是靠渊眼碎片的能量驱动的。”
苏明突然说,“你根本没能力控制它,你只是在模仿初代领的阵法。”
赵显的脸色变了变:“胡说!”
“初代领的阵法是用来守护,不是用来毁灭的。”
苏明一步步逼近,银纹的光芒映在机器屏幕上,代码突然开始紊乱,“你强行逆转能量,只会让机器爆炸,到时候整个城市都会被夷为平地。”
赵显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疯狂:“那又怎么样?旧的世界毁灭了,才能有新的世界!我会成为新世界的神!”
他突然按下拐杖上的按钮。
绑着二伯的机器突然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代码变成了红色,二伯胸口的管子里,黑色液体流动的度越来越快。
“二伯!”
苏明大喊。
二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他看着苏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出声音。
最后,他的头歪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不——!”
苏明目眦欲裂,银纹爆出前所未有的金光,整个人像被金色火焰包裹着。
赵显被金光逼得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这……这是什么力量?”
苏明没回答,只是举起匕,金色的光芒凝聚在刀尖上,朝着机器的核心刺去。
“拦住他!”
赵显嘶吼。
净化会的人冲上来,却被金光震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匕刺进机器的瞬间,出一声巨响。
整个房间的灯光开始闪烁,屏幕上的代码乱成一团,管线里的黑色液体逆流,出“滋滋”
的响声。
“要炸了!”
赵显脸色惨白,转身想跑。
苏明没给他机会。他一把抓住赵显的衣领,将他拽到机器旁边:“你不是想当神吗?那就和你的机器一起下地狱吧!”
他将赵显死死按在机器上,自己则冲向二伯,解开绳子,将他抱在怀里。
“轰隆——!”
机器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力将苏明掀飞出去,他下意识地抱紧二伯,用自己的背挡住飞溅的碎片。
剧痛传来,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好像看到零和秦月冲了进来,喊着他的名字。
……
苏明是被冻醒的。
他现自己躺在一艘船的甲板上,身上盖着毯子,零在旁边摆弄着无线电,秦月则在给伤口换药。
天已经亮了,海面上飘着薄雾,远处的城市轮廓隐约可见,只是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着,看起来死气沉沉。
“醒了?”
零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命够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