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生了太多事,他几乎没合过眼。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别以为躲在医院就安全了。我知道你在哪。——父亲”
苏明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医院里有他的人?
苏明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向病房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影”
字玉佩,玉佩安安静静的,没任何反应。
影已经不在了。
没人能帮他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
苏明握紧了拳头,心脏狂跳。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病历本。
“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异样。
苏明盯着他,没说话。
这医生看起来很普通,中年,微胖,戴着眼镜,像个典型的斯文医生。
可苏明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
“家属?问你话呢。”
医生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向苏明。
就在这时,苏明看到他的眼睛。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
是“虚无”
的信徒!
苏明想都没想,抄起旁边的热水瓶,朝着医生砸了过去。
医生反应很快,侧身躲过,热水瓶砸在墙上,“砰”
的一声碎了,热水溅得到处都是。
“反应还挺快。”
医生笑了笑,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但眼神里的疯狂和那些黑衣人如出一辙。
他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短刃,和插在苏振江胸口的一模一样,泛着黑气。
“老板说了,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他朝着苏明扑了过来。
苏明转身就跑,冲向病房窗户。
这是三楼,跳下去应该不会死,顶多骨折。
总比被短刃捅死强。
他拉开窗户,外面是医院的后花园,种着不少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明纵身跳了下去。
下落的瞬间,他听到病房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怎么回事?
他来不及多想,重重地摔在草地上,疼得他眼前黑。
还好下面是草地,缓冲了一下,只是脚踝崴了,钻心地疼。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花园深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