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苏明问。
“十万。”
老周伸出一根手指,“装备我包,路线我带,但生死自负。”
林晓晓咋舌:“这么贵?”
老周瞥她一眼:“小姑娘,那地方的装备,一件冲锋衣就得一万多,还不算卫星电话和雪地摩托。你以为去郊游呢?”
苏明没还价:“成交。什么时候能出?”
“三天后。”
老周起身翻箱子,“我得去备点东西,你们也准备准备,换身厚衣服,别到时候冻哭了。”
这三天过得异常平静。
苏明和林晓晓去商场买了羽绒服、雪地靴,又去书店翻了本关于极北冰原的书,看得一知半解。
那个未知号码没再信息,真界狱主也没动静,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出那天,老周开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来接他们。
后备箱塞满了装备,车顶还绑着辆雪地摩托。
“上车吧。”
老周扔给他们两个保温杯,“里面是姜茶,路上喝,别冻着。”
车开了两天两夜,从海边城市到北方荒原,再到被冰雪覆盖的公路。
窗外的颜色越来越单调,最后只剩下白和灰。
林晓晓起初还对着窗外的冰雕惊叹,后来就靠在苏明肩膀上睡觉,呼吸在车窗上呵出白雾。
“快到了。”
第三天傍晚,老周把车停在一个废弃的哨所前,“今晚在这儿歇脚,明天一早进冰原。”
哨所很小,里面落满了灰,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个生锈的炉子。
老周生了火,炉子噼啪响,总算有了点暖意。
“晚上别出去。”
烧开水的时候,老周突然说,“这附近有熊,饿了一冬天,凶得很。”
半夜,苏明被冻醒了。
炉火已经灭了大半,林晓晓缩在被子里,眉头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他起身想添点柴,却听见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不是风声,是……指甲刮冰面的声音,“沙沙沙”
的,顺着门缝往里钻。
苏明的心提了起来,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四色神光凝聚的短刀——这是他现在能凝聚的最强武器了。
他走到门边,轻轻拨开一条缝往外看。
外面月光很亮,雪地白得刺眼。
哨所门口站着个东西,很高,瘦得像根竹竿,浑身覆盖着白毛,正背对着他,用爪子在墙上刮来刮去。
那爪子很长,泛着青黑色,刮在冰墙上,留下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