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
苍茫。
浩瀚。
带着一种碾压初始纪元无数层级的至高权柄。
和眼前这位初始本尊的霸道掌控截然不同。
域外之声没有杀意。
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宣判式的漠然。
仿佛这片万古诸天的所有博弈。
所有厮杀。
所有纪元更迭。
在域外存在的眼中。
仅仅只是一场用来唤醒乱世的预热。
苏明心神彻底沉凝。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串联不上的终极疑点。
为什么初始纪元天生自带脱桎梏。
为什么本尊永远无法自行脱混沌。
为什么这片天地永远逃不开棋局轮回。
根本不是大道天生如此。
是域外七十二纪元。
从万古之前。
就锁死了这片诸天的上限。
将初始纪元,圈养成了混沌边缘的一方试炼牢笼。
所有的厮杀。
所有的博弈。
所有的逆天与脱。
都是域外纪元默许的剧本。
初始本尊想破局脱。
残躯执念想苟活翻盘。
黑暗虚无想称霸诸天。
自己想逆天改命、活出自我。
所有人的挣扎。
所有人的算计。
所有人的万古谋划。
层层叠叠。
环环相扣。
最终都只是在给混沌乱世的开启。
做铺垫。
做嫁衣。
一念至此。
彻骨寒意,浸透苏明四肢百骸。
原本掀翻万古、逆伐本尊的澎湃战意。
瞬间被更深层的危机笼罩。
他赢了棋局。
赢了宿命。
赢了亿万载绑定自身的本源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