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困住禁忌残力的囚笼!
原来诸天从来不是域外养殖场。
是域外至高用来。
镇压史前禁忌的!
终极囚狱!
所有万古骗局。
所有层层棋局。
所有养饵收割。
全部都是域外至高。
自欺欺人的虚妄手段!
堕世邪魔周身沉寂的寂灭黑雾。
不受控制的疯狂翻涌。
他的寂灭大道。
号称能归零诸天、抹平万法。
可在那一抹猩红竖瞳微光面前。
连萤火都算不上。
所谓寂灭。
所谓终结。
不过是史前禁忌。
随手一念的本能。
远处的终主身躯彻底瘫软在虚空。
十二世殉道轮回积攒的所有认知。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她守护的诸天。
不是养殖场。
是镇狱牢笼。
她抗争的黑暗。
不是终极灾祸。
只是禁忌溢出的一丝余威。
她坚持的所有希望、所有宿命、所有逆转。
从头到尾。
都只是两个顶级势力博弈夹缝中。
微不足道的尘埃。
黑暗缝隙里的虚空古神。
癫狂的大笑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所有怨毒、所有疯狂、所有幸灾乐祸。
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深入骨髓的冰冷绝望。
他以为自己是棋局执子人。
他以为自己是诸天隐藏主宰。
他拼尽万古想要破壁逃生。
原来他拼命想要逃离的诸天。
是域外用来镇禁忌的囚狱。
原来他拼死想要奔赴的域外。
是被禁忌打怕、苟活亿年的残喘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