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不是争钱、不是争权,是毁世重建。
短短三天,腾冲彻底乱了。
缅北矿脉接连垮塌,市面上的翡翠价格疯涨十倍,假货横行,玉农跪在边境线上哭天抢地,商户关门跑路,玩家互相斗殴。
所有矛头,全都指向了苏明。
“就是苏明!非要碰神矿,触怒了上天!”
“他就是个灾星!把我们的活路全断了!”
“还我们矿脉!让苏明偿命!”
竹海小院被围得水泄不通,石头、鸡蛋、臭菜叶砸得满墙都是,连警方过来维持秩序,都被情绪激动的人群围住。
赵天宇拿着棍子守在门口,眼睛通红:“苏哥!跟他们拼了!明明不是你的错!”
“拼没用。”
苏明按住他,“越冲动,越坐实了天老的栽赃。”
陈默查遍了所有线索,脸色越来越沉:“天老的藏身地,应该就在缅北神矿遗址地下,那里有天字门的总坛。金纹菌的源头,也在那。只有找到天老,拿到解药菌,才能解除锁矿。”
罗星野咬牙:“我跟你们去!罗氏家族有密道能进神矿地下,我知道怎么走!但天老身边有八大金卫,全是高手,而且心狠手辣,我们九死一生。”
苏明看着窗外哭喊的玉农,看着崩盘的市场,看着满院被砸的痕迹,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去,所有人死。
去,还有一线生机。
天老不是想锁矿、想栽赃、想当造物主吗?
我就去他的总坛,把他的规矩,全砸了。”
当天深夜,四人乔装成玉农,避开所有眼线,再次潜入缅北。
这一次,目的地不是普通矿洞,而是神矿地下——天字门总坛。
一路靠着罗星野的罗氏密道地图,避开暗哨、毒阵、流沙陷阱,走了整整一夜,终于在天亮前,抵达了一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玉石祭坛,祭坛顶端,嵌着一颗人头大小的墨绿色玉核,散着幽幽绿光。
玉核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菌丝,正是锁矿的源头。
祭坛下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须皆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坐化。
他身后,站着八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腰佩玉刀,气息冷得像冰。
八大金卫。
而那个白衣老人,就是天老。
听到脚步声,天老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像石头,像深渊,看得人浑身冷。
“苏明,你终于来了。”
天老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能穿透整个溶洞,“我等你,等了整整一辈子。”
苏明站在祭坛前,平静开口:“锁矿、栽赃、用金纹菌害人,全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
天老笑了,笑得淡漠,“矿脉是我养的,翡翠是我造的,我想给你们挖,你们才有饭吃;我想锁了,你们就只能饿死。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