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越完美,里面越凶险。
莽尺烈一辈子玩这个,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死料,做成你忍不住想切的样子。”
当天下午,玉石城门口,围满了人。
莽尺烈特意安排了不少托,等着看苏明切垮、出丑、身败名裂。
苏明抱着那块料,走到切石机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莽尺烈的托们,已经准备好起哄了。
就在刀片要落下的前一秒,苏明突然抬手,按住了机器。
他转过身,对着全场所有人,举着那块料,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玉石城:
“这块石头,皮壳完美,品相顶级,看起来能切出高冰。
但我告诉大家,它内部全是贯穿裂,是一块必垮的死料。
这是矿区有人故意做局,扔给我,想让我出丑,想让大家再信他们的鬼话,再去高价买死料。”
说完,苏明没有切涨,也没有切垮,而是直接把石头,放在一边。
“我苏明,不切这种害人料。
我也劝在场所有人,记住一句话:
越是看起来完美得不像话的原石,越要小心。
真正能赌的,不是皮壳,是良心。”
全场瞬间安静,随后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莽尺烈安排的那些托,一个个僵在原地,脸都白了。
这一局,莽尺烈输得彻彻底底。
他算准了皮壳,算准了裂,算准了局,唯独没算到——
苏明根本不按他的剧本走。
苏明不赌输赢,只赌良心。
经此一事,整个腾冲、整个缅北玉石圈,彻底倒向苏明。
玉农、玉商、玩家、散户,全都站在苏明这边。
莽尺烈众叛亲离,手下散的散、走的走,场口没人挖,渠道没人走,彻底垮台。
几个大场口,重新开放,自由交易,不再被一人垄断。
死料、垮料、骗人料,再也没人敢随便拿出来坑人。
翡翠源头,终于回到了公平、透明、公道的状态。
竹海小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以前更旺。
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有送料的玉农,有掌眼的玩家,有切石的玉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回到小院,已是深夜。
赵天宇泡上最好的茶,手都在抖:
“苏哥,我真服了。莽尺烈那么狠的源头垄断,那么绝的死料做局,被你轻飘飘一句话,就破了。”
秦磊笑得合不拢嘴:
“以后缅北谁还敢跟你作对?玉农们全都把你当靠山!”
陈默靠在竹树下,轻声道:
“矿可占,源可断,人心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