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腰,一只手揽过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直接把人从副驾驶座上抱了出来。
闻昭:“……?”
闻昭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环住程野的脖子。
手里的坚果袋子一松,几颗夏威夷果滚落出来,在座椅上弹了两下,又掉到了脚垫上。
程野把他往后座放,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闻昭背靠着座椅,手臂还环着程野的脖子,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
程野没有松开他,鼻尖蹭过闻昭的额头,低声问:“怎么不叫野哥哥了。”
闻昭看着近在咫尺的程野的脸,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更小:“……野哥哥。”
程野的瞳孔微微紧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三个字轻轻拉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闻昭:“昭昭,今天车换了。”
闻昭的睫毛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换了是什么意思”
,程野就已经吻了下来。
车里的空间不算大,程野的膝盖半跪在后座上,一只手臂撑在闻昭腰侧,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闻昭被他吻得猝不及防,手指还攥着那袋坚果的封口。
他没有推开程野,手指慢慢松开那袋坚果,搭在程野的肩头。
程野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不算重,但也没有停留太久,像在确认什么。
他退开一点,目光落在闻昭被吻得有些湿润的嘴唇上,声音不高不低:“再叫一次。”
他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不明白程野为什么会执着于这种称呼。
但是对方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他都会无条件满足:“……野哥哥。”
尾音被尽数吞没在唇齿间,他话没说完,便直接被程野按住了。
车身轻轻晃动,狭小的空间里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时不时有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声溢出唇齿,却又在下一秒被尽数吞没,化作破碎的喘息。
隔着深色的车膜,只有一只手掌骤然撑在窗玻璃上,五指用力绷着,指尖泛白,然后猛地蜷缩成一团。
那只手还没落下去,就被另一只大手整个包住,温柔却又强势地从玻璃上剥离,抽离了那道模糊的轮廓。
过了许久,车门终于被推开。
程野先探出身,衬衫领口微乱,他回身把里面的人抱出来。
闻昭被他用外套兜头盖住,露出一小截下巴和微微起伏的脖颈,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程野推开家门,没开大灯,只借着玄关的一线暖光,把闻昭放到客厅沙上。
他单膝压上沙边缘,还未来得及低头,闻昭就抬起手,手指抵在他肩窝,轻轻推了推。
程野低头看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把蒙在他头上的外套慢慢掀开。
闻昭的脸露出来,眼角泛着薄薄一层红,嘴唇微肿,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程野没有停下,只是将动作放得更缓更深。
等这一轮令人窒息的掠夺终于结束,闻昭一只脚搭在沙背上,整个人瘫软如水。
可程野的气息依旧危险地缠绕着他,大有还要继续的架势。
闻昭伸出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抵住程野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不可以了……”
程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闻昭的耳廓:“昭昭,最后一次。”
说着,他便低下头,想要去寻闻昭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