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复笑道:“这个自然。”
当下两个离了槐桥,望热闹处来。
阿芷自在建康住得久了,那些街巷路径尽都厮熟。一路转过几条街,遇着卖药材的便进去问价,又到相熟铺子里取了几包东西。赵复只在后面跟着,起初两手空空,后来见阿芷竹篮里渐渐装满,便伸手接了两个纸包过来。
阿芷道:“你拿它做甚么?我自拿得动。”
赵复道:“我跟你走了这半日,两只手兀自空着,倒教你一个人提着这许多东西。拿来便是。”
阿芷听了,把手里又一个纸包递过去,道:“既是寨主自己讨这个差使,这一包也替我拿了。”
赵复接在怀里,道:“你倒不客气。”
阿芷道:“我原不曾叫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如今不过替我拿几包药,便嫌重了?”
赵复道:“谁说重?你若还有,只管都拿来。”
阿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少时休要反悔。”
两个一头说,一头走。阿芷前面买,赵复后面拿,不多时大大小小已有五六个纸包。走到一处卖果子的摊前,阿芷又停住了,买了一小包蜜煎,自己拈了一颗,回头递与赵复道:“你吃不吃?”
赵复把手里纸包挪了一挪,道:“我两只手都教你占住了,如何吃?”
阿芷道:“方才是谁说还有东西只管拿来?如今倒怪起我了。”
赵复笑道:“罢,罢。你且递来。”
阿芷便把一颗送到他手里。赵复吃了,皱眉道:“怎地恁甜?”
阿芷道:“蜜煎不甜,难道还做咸的不成?你若吃不得,便休吃。”
赵复打趣道:“吃也吃了,难道还吐出来还你?”
阿芷听了,忍不住笑道:“谁教你还了!”
两个说着,不觉转过街口,早来到秦淮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