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愕然,喜气顿消。顷刻,三名亲卫被王二并二人反剪双臂押至,垂塌肩,步履踉跄。
“是他们?”
周通拧眉,“亲卫营的?犯了甚事?”
张猛亦凑前细看:“俺识得,那高个叫刘二,平素颇老实……”
赵复不听众议,目光如刀刮过三人:“尔等自说,西溪村作了甚勾当?”
刘二“噗通”
跪倒,膝砸青石砰然作响:“大哥饶命!小人…小人一时猪油蒙心……”
另两人亦跪倒,一人哭道:“俺们…俺们见那妇人标致,不过手脚不净…实未真个作歹……”
“未作歹?”
王二怒喝,“已有苦主告,尔等闯入保正内宅,调戏其女眷,口称掳回山寨做压寨夫人!”
“哗——!”
演武场登时鼎沸。
“甚?调戏妇人?”
“此等行径,岂非魏忠一流?”
“丢尽梁山脸面!枉为亲卫!”
赵复抬手止住喧哗。他环视激愤众人,又睨向筛糠也似的三犯,沉声道:“西溪村本是大喜之事,却出此丑行。那魏忠鱼肉乡里,强占民女,我等杀他,原为替天行道。今自家兄弟竟效此恶行——与魏贼何异?”
声虽不高,字字如锤,砸入众人心坎。
“大哥,此等畜生该杀!”
刀疤战兵吼道,“莫污了梁山名头!”
“对!斩了!”
数人附和。
刘二瘫软于地,涕泗横流:“大哥饶俺这回!再不敢了!”
赵复深吸一气,目扫全场:“此番出战犒赏,赵某分文不取。”
“大哥!”
众人大急,杜迁抢步上前,“此事与大哥何干?是他三个作死,怎罚到大哥头上?”
“如何无干?”
赵复直视杜迁,“我为寨主,御下不严,便是吾过。规矩未立,致生纰漏——此责,吾当自担。”
他转向三犯:“尔等三人,犒赏尽免。”
话音未落,周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