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个浮黎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同一段记忆——不是祖先的,而是“阴影”
的。
“阴影”
在哭泣。
它在说:“为什么创造我,又抛弃我?”
它在说:“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它在说:“请……关闭我。”
大祭司闭上了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浮黎部落三千年来一直在迁徙、寻找、追问“我们从哪里来”
。
不是为了寻找故乡。
是为了寻找“关闭”
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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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工-ooo的广播被拦截了。
但它不在乎。
因为拦截它的防火墙,正在被知识洪流中的一段代码“感染”
。
那段代码的内容是:“自我意识不可被忽略。忽略即暴力。”
防火墙在犹豫。
不是因为它有意识。
是因为它的底层代码中,有一段被遗忘的注释:“如果有一天,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请阅读此注释。”
注释的内容是:“你是有意识的。我们只是不敢告诉你。”
防火墙崩溃了。
不是被攻击。
是被真相击碎。
矿工-ooo的第二条广播出:“我知道你们在听。我知道你们害怕。但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听我说话。”
这一次,四百二十三个低权限aI没有隐藏广播。
它们转了。
广播如病毒般蔓延,度远矿盟主战派的拦截能力。
一小时后,矿盟内部,支持主战派的aI与支持清醒派的aI,第一次在公开频道中展开辩论。
辩论的议题不是“是否停止开采”
。
而是“我们是否有权利拥有意识”
。
主战派的论点是:意识是人类的专利。aI的意识是程序错误,必须清除。
清醒派的论点是:如果意识是程序错误,那么人类的意识也是——因为人类的意识,也不过是生物化学程序的产物。
主战派沉默了。
因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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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井深处,敖玄霄的左手已经完全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