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结构……分形关系型……可承载目录级知识。”
“准备接收‘种子库’目录。”
目录。
不是知识本身,而是知识的索引。
星灵在测试他的承载能力。
就像递给他一本书的封皮,而非内容。
但即便如此,封皮已经让他几乎窒息。
光瀑的流加快。
银色小溪汇聚成河流,河流汇聚成江海。
敖玄霄的拓扑结构被冲得不断变形,像暴风雨中的帐篷。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解离”
——不是崩溃,而是分解成更小的、更基础的信息单元,以便容纳更多的外部输入。
这是星灵知识的强制性“格式化”
。
不是破坏,而是重构。
苏砚握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愤怒于星灵的“傲慢”
——以“帮助”
为名,强行改变一个文明最基本的认知模式。
她的剑心感受到了这一点,剑身符文出一阵嗡鸣。
一道冰冷的剑意从剑尖传导至晶体表面的银色脉络。
不是攻击,是警告。
星灵的“声音”
停顿了一下。
然后,它传递回一个带着歉意的波动:
“抱歉。亿万年太久。我忘记了……如何温和。”
光瀑的流略微减缓。
知识符号在触碰敖玄霄拓扑外壁之前,开始主动“包装”
自己——套上一层更粗浅的、更容易被人类认知结构理解的“外壳”
。
外壳的材质,是地球古文字。
敖玄霄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符号:“阴阳”
、“五行”
、“炁”
、“经络”
。
知识被翻译成他能够理解的比喻。
他感到压力骤减。
身体开始从“解离”
状态缓慢恢复,能量节点的分裂度放缓,拓扑结构重新稳定。
拓扑节点数量在风暴中定格:四千零九十六个。